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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韋斯不是中國“摯友”

    查韋斯曾公開表達過對毛澤東的仰慕,在他任內也努力發展和中國的關系,但委中關系總的來說是雷聲大、雨點小,雙方是合作伙伴,但尚不算“摯友”,更不是盟友。

      當地時間5月5日16時25分,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因病醫治無效,在首都加拉加斯軍事醫院去世,終年58歲。

      這位傘兵軍官出身的總統曾經身體健壯,精力充沛,口若懸河,但自2011年6月傳出罹患盆腔癌的消息以來,長達20個月與癌癥和各種并發癥搏斗,至少4次癌癥手術、放化療和一系列并發癥手術,已令他在最后的幾個月里形容枯槁、行動困難,甚至無法清晰表達。

      盡管如此,他仍努力顯示著自己的權威與存在:一次又一次“戰勝病魔”,堅持參加去年的總統選舉并第四次勝出,面對反對派壓力和自身身體狀況的艱難,在缺席就職儀式情況下堅持履行第四個總統任期……直到2月15日,他躺在病床上面帶微笑,閱讀古巴《格拉瑪報》的照片,還赫然出現在世界各大傳媒的醒目位置;2月18日,他更在低調中悄然返回國內,從而令反對派“委內瑞拉可能被古巴控制”的攻訐不攻自破。


    與癌癥抗爭兩年后,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于當地時間5日16時25分去世。

      不論查韋斯還是任何有頭腦、有理性的觀察家,在他缺席就職儀式后便不應再懷疑,這位被病魔耗盡體力的前拉美政治強人、民粹領袖,已毫無完成其六年任期的可能性。盡管通過兩次修憲,他讓自己擁有了連任總統終身的特權(事實上也終于做到了),但即便和他“不對付”的美國也不得不承認,委內瑞拉的總統選舉是民選、普選和多黨制,查韋斯一次又一次當選本身,是依靠其在國民、尤其草根國民中的高支持率,而非僅僅依靠強權。

      他并沒有試圖建立“家天下”,甚至如納賽爾、蔣經國等那樣指定一名接班人直接接班——沒錯,他在去年12月8日指定了副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繼承自己衣缽,但馬杜羅只是執政黨——統一社會主義運動黨的“指定應急狀態候選人”,他本人、乃至執政黨能否“坐穩江山”,仍要看選票的走向,而非“私相授受”。

      很顯然,如果說,當病情尚有一線生機時,查韋斯百般堅持、不肯放下的,是自己對權力的癡迷;當死亡已近在眼前,放權成為不得不接受的近期現實時,他仍然咬牙高舉的重擔,便是他的黨,他的“玻利瓦爾革命”,以及所有這一切所能給他帶來的生榮死哀。

      即便國內外反對派也不得不承認,查韋斯在委內瑞拉國內擁有極高的支持率,盡管去年10月大選,他54.42%的支持率創下有史以來最低數據,但投票率卻高達80.94%,且許多未投票支持查韋斯的人并非反對其政策,而是擔心其身體不能勝任6年任期。如今查韋斯終于放下重擔,對于他的黨、他的“革命”和他的接班人而言,既是重大損失,也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不論法定接班人馬杜羅,還是被公認“最能繼承查韋斯衣缽”的卡韋略,都不具備查韋斯的人氣、號召力和魅力,查韋斯死后他們勢必面臨艱難的公信再認同過程。如果蕭規曹矩,墨守查韋斯成規,則既可能因時移世易而無法駕馭,更可能被挑剔的選民處處拿來和查韋斯相比,并得出“一蟹不如一蟹”的結論;倘大膽改弦更張,又恐修為不夠,在“急剎車”、“猛轉彎”下車毀人傷。

      但另一方面,查韋斯不出意料的病逝,讓接班人們不必再為“隱瞞病情”、“操縱輿論”等“硬傷”煩惱,仍然為數不少的“玻利瓦爾革命”支持者也終于不必再為一個癌癥患者能否挨過6年、能否負荷繁重國務而提心吊膽。作為民粹型政治人物,“死諸葛”未必就不能嚇走“生仲達”,終于死在本國土地上的查韋斯仍可能成為徒子徒孫和支持者們用以激發斗志、聚集人氣的偶像——而且死人是再不會說錯話、辦錯事的,“大嘴效應”的負面影響也不復存在。

      美國的威勢、貧富差距的懸殊、社會對平等、福利和抗爭的普遍認同,是委內瑞拉乃至拉美社會左翼化的土壤和基礎,正是這種土壤和基礎造就了查韋斯獨特的“民選強權”,如今查韋斯雖去世,委內瑞拉左翼化的土壤和基礎并未動搖,反對派“趁亂侮亡”的時機未必成熟。當然,反對派領袖恩里克.卡普里耶斯年富力強,能力不俗,假以時日,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盡管頂著“反美旗手”的光環,但查韋斯的“反美”更多表現在語言上、姿態上。沒錯,他經常斥責美國的政策、作為,但對美國在拉美的各種具體操作卻并未加以干涉(哪怕是在冤家對頭哥倫比亞的所作所為);他譴責美國壟斷資本,甚至剝奪了康菲、?松-美孚兩家美國公司在奧里諾科重油帶的中標區塊,對石油領域的外資推行國有化,但委內瑞拉國營石油公司(PDVSA)的“戰略合作聯盟”所包含的6家外國石油公司中,上述兩家美資公司仍居首位,委內瑞拉最重要財源——石油出口,其40%的份額仍屬于美國。

      與之相應的是,盡管美國從不掩飾對查韋斯的不悅,但并未在臺面上質疑過查韋斯權力的合法性。在很大程度上,“反美”是查韋斯積聚民粹的一個符號,對內,可吸附委內瑞拉民眾中對美國“天生反感”的多數人支持,對外,則可在反美、左傾思潮占支配地位的拉美一呼百諾。查韋斯時代結束后,委內瑞拉的反美“行為藝術”色彩應會淡化很多,但只要左翼化土壤依舊,即便反對派上臺,也恐仍不得不對民粹有所照顧。

      查韋斯曾公開表達過對毛澤東的仰慕,在他任內也努力發展和中國的關系,但委中關系總的來說是雷聲大、雨點小,雙方是合作伙伴,但尚不算“摯友”,更不是盟友。

      據美國能源署統計,2011年中國日進口委內瑞拉原油23萬桶,比2005年的19萬桶有長足進步,但僅占委石油出口量10%(為美國的1/4),在中國而言,委內瑞拉是實現石油來源多樣化的重要棋子,在委內瑞拉而言,中國也是分散出口市場風險、實現石油出口渠道多樣化的主攻方向。

      日前中國剛剛超過美國,暫時成為全球第一大石油進口國,只要委內瑞拉的經濟結構仍以石油產業為支柱,不論何黨何派上臺,對外資政策是延續查韋斯的一套,還是秉承更開放姿態,中委間以石油供需為基礎所建立的互惠關系,都會得到自然延續。

    專欄策劃: 搜狐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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